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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朝阳区90后新媒体人:焦虑、成长、跳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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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朝阳区90后新媒体人:焦虑、成长、跳槽

 

  你随便去北京朝阳区的三里屯、国贸、华贸、酒仙桥和各种SOHO建筑群附近逛,肯定能碰上一堆媒体人,或蹲在楼下抽烟,或大跨步急匆匆去上班,或在做其他事。媒体行业从公众号图文阶段演进到短视频平台霸王时代,他们随着媒介变化自我成长,90后已经是这个圈子的中流砥柱。

  有句话说得妙,后厂村要是中国互联网的硅谷,朝阳区肯定是亚洲新媒体产业大高地。

  没错,我告诉你一个数据,朝阳区统战部在4月公布过一个数字,朝阳区有新媒体从业人员约22.5万,占北京市新媒体从业人员总人数的27%。按照这个比例计算,北京市约有83.3万新媒体从业人员。为了应景,网上有段子说,随便丢一块砖,都能在朝阳区地界砸中一个新媒体从业者。

  他们每天生产、运营各种内容,再上传到不同平台,推送给无数等着账号内容更新的消费者们。见面互相称呼媒体老师,被“你是抄的吧”轻易激怒,被“你的稿子写得真好”轻易欢喜。

  他们把自己展现给外人时,大多光鲜亮丽,自信满满,甚至有分析把这类人群定义为“新的社会阶层的一部分”。我很好奇,他们会有职场危机吗?如果有,具体是什么呢?

  从入职到离职9个月,老板没正常发过工资

  薛登山最终还是拿到了赵权拖欠已久的所有工资。此前,薛登山从赵权的新媒体公司离职,赵权一直没发放薛登山后两个月的工资。薛登山没办法,只能向第三方维权机构提起对赵权的仲裁,调解欠薪问题。

  赵权曾试图以公司开除薛登山的方式,解决自己被前员工提起仲裁的窘境,然后克扣薛登山在他公司工作的两个月工资。最后,赵权失败了。失败原因是赵权没有和薛登山签劳动合同,他连反向诉讼的权利都没有。

  从2018年12月离职到拿到原本属于他的工资,经历了三个月。那三个月不是他最痛苦的时间,离职前,他更痛苦。

  2018年3月前,薛登山在北京的一家教育公司上班,做留学业务。那里不愁生源,生意兴隆。待了一年多,薛登山觉得没奔头。很多家长只认那份工作,而不认是谁在做那份工作,平时能结识很多学生,但不认识他们的家长,并没觉得那份工作很有地位。

  “而且能接触到一些孩子,他们是人大附中的,他爸是法官,妈是高校老师,写个名字都胆战心惊,那我就想,我即便是做一辈子,也不可能达到他们那种高度,后来就另寻出路了。”薛登山说。

  2017年9月左右,一个朋友约薛登山吃饭聊到加密货币。“我恰好之前了解过,也有些兴趣。”朋友邀他入伙一家做区块链行业报道的新媒体机构,“他们已经有一个小团队了,BP也给我看了,我就说,可以搞啊。我主要做外媒翻译,把国外的一些资讯转译到国内来。”

  好景不长,“币圈94事件”随即到来,央行联合七部委全面叫停ICO,定性ICO为非法融资行为,国内交易所也被关闭。以区块链为核心的媒体圈也发生大动荡,薛登山还没入职,那个项目就被搁置了,直到半年后那个项目才再次被提及。

  2018年3月,“他又找到我,说现在又准备做起来”,那位朋友还说,公司准备融资,场地也租好了,一切就绪,就差人了,“问我愿不愿意来,我说来啊”。

  薛登山是最早入职那家区块链媒体的员工,最开始只有薛登山、赵权和赵权助理三人,主要收入来源是做活动。薛登山负责每天的早报。早上起来,把前一天晚上外网发布的区块链新闻消息整理好,转录发布到他们的公众号上,白天只要跟踪一些实时动态就行,不用写稿。

  薛登山一直这样待到了6月份,后面陆陆续续加入了其他编辑和作者,他才开始动笔写稿。薛登山1991年生人,老家住大连,上大学时选择会计专业,在国外待过两年,英文翻译能力还不错。但在从事这份工作以前,从没写过稿子。

  到北京之前,薛登山在家里的一家会计所做审计工作,太安分了,觉得没什么意思,一次到北京出差,在东二环。“我在总部楼下等领导,看到中国银行总部之类的高楼大厦,就觉得太牛逼了,秋高气爽,想来北京工作,就来了。”

  薛登山对北京是抱有幻想的,“我的信念就是北京能挣到钱,在家我挣不到钱”,“来北京要体验互联网嘛,找一家融资融好几个亿,烧钱烧都烧没了的公司,也挺好的”。那种带有史诗般的壮举的体验,在现实面前变得苍白乏力。

  从2018年3月到12月,那家公司在9个月的时间里都没拿到融资。进入公司后,从来没有正常发过工资,他得主动去找老板要。“我还问过老板有没有具体日期发工资,他说有,就没了。过了好几天我再问一遍,他才会发。”薛登山曾想,“这次不是要搞一个大公司吗?不应该正规一些吗?但没有。”

  日常生活为工作所累。薛登山和她女朋友住在一起,每次和女朋友出去吃饭,兜里的钱越来越少,有时还银行信用卡,都得从女朋友那里拿钱。他很难受。

  他女朋友偶尔还埋怨说,一天到晚上班连钱都没拿到,还上班干嘛?他们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,每次吵架女朋友都会给他压力,吵架的点都在于,薛登山觉得他老板不是一个不发工资的人,老板应该是太忙了,给忘了。但女朋友的观点是,没有这样的老板,老板是不会经常忘了给一个员工发工资的,老板就是故意不发。

  在那家公司的9个月里,薛登山最开心的事情要在他入职两个多月后了。

  6月,一个编辑从另外一家财经媒体跳到薛登山所在的媒体。他开始尝试写稿子,写着写着发现有人愿意看。“起码编辑的反馈是可以的,在我看来她就是权威,她觉得好,那我觉得就有戏,起码没有受到过文字熏陶的我,句子主谓宾是对的,能让其他人看得懂,这是个好事儿,说明可以继续干下去。”

  到了11月,他实在待不下去了,决定12月辞职。也就是在最后的那个月里,他才知道,一家媒体应该有主编,才知道什么叫通稿、什么叫选题会、怎么写稿子才能让读者往下看、正常的内容生产过程是什么。提出辞职的最后一个月,是他在那家区块链媒体收获最多的一个月。

  12月离开时,“也没提工资的事儿,我就在想,我都走了,你还不结吗?但是也不结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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